第一百三十五章:烫金请帖

“我说过,只要我当上了阮家的大少奶奶,我承诺的一分一毫都不会亏少你的。以后,我们还要多多合作才是。”她很明白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,阮星庭之所以娶她只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,所以她必须要紧紧地抓住阮星庭,绝对不能够让他被任何女人抢走。

“那还真是多谢柔柔小姐了。”小莫接过利是红包,狗腿地笑了笑,脸上的表情更加谄媚。

恰巧这时,礼鞋店的工作人员送来高档的婚鞋让吕柔柔挑选。

“怎么都是平底的?这样让我怎么穿?”吕柔柔到工作人员所展示鞋子,不由得眉头一蹙。

小莫在一旁见此,心底里不禁生出了几分疑惑。

“柔柔小姐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,难道还不知道孕妇不可以穿高跟鞋吗?”这几款平底鞋可是他特意吩咐鞋店的。

要是吕柔柔穿着高跟鞋在婚礼现场有任何闪失,他就算是有十份工作也不够阮星庭的一句话。按道理来说,吕柔柔不应该不知道这点才是。

“哦……对。”吕柔柔瞬间反应过来,故作恍然大悟地道:“我可能是一想到要结婚所以有些激动了。没错,多亏了你考虑得周到,我现在只能够穿平底鞋,我真是职业病习惯了。”

她从中随便挑选了一双样式特别一点的平底鞋,往自己的脚上套上去,讪讪地笑了笑,岔开了这个话题。

小莫眸光依旧有几分意外以及疑惑,可一想到吕柔柔这种女人一年四季都离不了高跟鞋,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
“那柔柔小姐您先挑着,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再联系我,我一定会尽力为您处理着。”小莫见时间已经不早,便准备回公司。

吕柔柔心底里轻松了一口气,脸上也泛着笑意,道:“好。”

送走小莫之后,吕柔柔也打发走了那些店里的人员,就连梅嫂都被她遣走。

回到房间,吕柔柔拿起自己先前的那份检验报告,不由得心中焦急万分。

原本,她还以为她自己已经怀孕了所以才去医院检查,可没有想到,她只是肠胃不适而已,根本跟怀孕没有半分关系。可为了击垮慕以冬,她只能撒下了这个谎言,买通了医生骗阮星庭说她已经怀孕。

本来她是打算来日方长,她大不了就再借着酒意跟阮星庭再发生一次关系,男女之间干柴烈火,她就不信她会怀不了孩子。但是这么久以来,阮星庭压根儿就没有再碰过她,纵然她有时候也会挑逗,可阮星庭根本就无动于衷,甚至还以她怀孕的借口来拒绝了她。

眼看时间已经越来越久,她的肚子却不会变大,她都不知道她究竟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来糊弄过去。

吕柔柔心烦意乱地将手中的那份检查报告塞回原地方,走向了礼服处。

这几套礼服是刚刚工作人员送过来的,她看着眼前这几套洁白的婚纱,心中已经下了某种决定。

不管了,反正阮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就在眼前,她不管怎样也要拿先下这个位置,只要她坐上了这个位置,她相信,阮星庭就一定会跟她发生关系的。

届时,还怕会没有孩子吗?

而且就算是没有,但她既然有办法买通医生伪造出一个孩子来,她也有办法买通医生伪造出流产的迹象。

这个位子,是她唯一的目标,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抢走,包括慕以冬。

——

北市的天气越来越寒冷,慕以冬一到冬季还是避不可免地染上感冒,再加上这阵子烦心的事情颇多。一时间,她竟高烧到起不来床。

慕以冬抓起床头放着的几颗白色药丸,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水,继而再摸着自己的额头处,还是滚烫无比。

她低低地叹了一声,还是挣扎着起了床,披上外套,收拾东西赶往医院。

何沛白并不知道她生病发烧的事情,所以她也不想麻烦何沛白,只是自己一个人前去挂急诊,一个人输液。

看着护士将针头插进自己血管的那瞬间,慕以冬神情蓦然就恍惚了几秒。

她想起以前年少时输液的过往,不由得心中感慨。

那个时候,她极度怕痛,阮星庭为了让她肯乖乖输液,总是变着法子哄她。而今,她的周围只剩她一个人,她一个人也学会了所有的一切,哪怕是痛,她也只能闷声忍受着。

一整瓶液即将输完,慕以冬想要站起身喊护士,却在抬头之际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这个世界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可总是有一些人会徘徊在你的世界里,随处可见。

对于慕以冬而言,阮星庭便是这样的人。

明明她已经不想再看到他,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,可他总是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,让她的心乱了分寸。

“星庭……”吕柔柔抬头看了一眼阮星庭,她知道阮星庭也看到了慕以冬的身影。

“柔柔,你先去检查吧。晚一点儿我过去。”阮星庭偏过头,故意对吕柔柔宠溺一笑。

吕柔柔微愣了几分,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
她已经不再怕慕以冬会抢走阮星庭了,现在整个北市都知道她即将嫁给阮星庭,她又何须担忧一个小小的慕以冬。

现在真正令她感到烦心的,是阮家大院,是孩子的事情。

目送着吕柔柔离开后,阮星庭双手插裤兜,来到了慕以冬的面前。

未等阮星庭说话,慕以冬便察觉到了一阵浓浓的烟草味。

原来,几个月的时间可以改变这么多这么多。她记得从前的阮星庭从不抽烟,身上一直都是淡淡的古龙香水味,可如今,他竟然变得自己这么陌生。

“恭喜你。”慕以冬咽下喉中的酸涩,扬起了嘴角。

阮星庭紧抿唇瓣,看着她这副脸色苍白的模样,还是讥讽出了口:“怎么?何沛白没有陪你,竟然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慕以冬淡淡的回道,神情没有任何一丝波澜。

“好一个不关我的事情。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,没有想到如今我连关心关心你都成了多余。也是,你慕以冬又怎么会缺男人关心呢。”阮星庭凉凉地说着。

他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烫金的请帖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周日就是我跟柔柔的婚礼,柔柔想邀请你一起参加,我想你应该会给这个面子的吧。”

烫金的大红请帖上写着阮星庭跟吕柔柔的名字,慕以冬指尖轻颤地接过请帖。呼吸口像是被人堵住了一般,心间久久无法缓过来。

她哪里会想过,终有一天她也会收到阮星庭跟吕柔柔的结婚请帖。

呵呵,想来真是讽刺。

她跟阮星庭结婚的时候,别说请帖,就连婚戒阮星庭都不曾看过一眼。

果然啊,阮星庭心底里最爱的人始终都不是她。

“嗯,请帖我收下了,如果有空的话一定会去参加。”慕以冬嘴角努力展开一抹笑意,这是她最后的骄傲与尊严,她无论如何也会维持住。

阮星庭敛起眉间的异样,冷嗤一声。

“慕以冬,没有想到你还真是大方,大方到可以从前夫手里接下请帖,愿意去参加前夫的婚礼。”

“我们已经过去了。”慕以冬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像是在嘲讽着她自己,又像是在嘲讽着他们现在的关系一样。

阮星庭睨了她一眼,便抿紧唇瓣,不再说什么,往吕柔柔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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